第(2/3)页 二人一唱一和,句句诉苦,实则只想拖延时日,从明军处讨要更多的粮草军械,保存自身实力,不肯真的拼尽全力,做明军的炮灰。 岂料戚金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双目圆睁,厉声呵斥: “军令如山!尔等是要抗命不成?” 他声音如惊雷,震得岛津与毛利二人心头一颤。 戚金胯下的河西骏马似受了主人气势的感染,扬蹄嘶鸣一声,前蹄踏地,溅起阵阵尘土, 岛津二人脊背沁出冷汗,连忙伏低身子: “不敢!我等绝不敢违抗天朝军令!只是……只是军中实情如此,万望将军体恤!” 二人嘴上恭敬顺从,心中却早已暗骂不已。 十日?这分明是要驱赶他们这些残兵去当炮灰,打得赢,大明坐收渔利;打不赢,便借德川之手消耗他们的实力,好让明国坐收渔利! 冯云站在一旁,将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。 他心中清楚,倒幕联军的困境非虚,却也知晓戚金此举是故意立威,震慑这两位心怀异心的倭国大名。 当下便上前一步,对着戚金拱手打圆场: “将军息怒,二位藩主所言亦非虚。连日鏖战,其部折损甚重,粮秣匮乏,确有难处。” 说罢,他又看向岛津二人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只是大明军令如山,决战之日绝无更改,二位当以忠勇为先,尽快整军筹备,莫要误了平倭大事。” 戚金冷哼一声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二人,半晌才缓缓放缓了语气: “也罢。本将也知晓你等难处,军令虽不可改,但天朝亦非不近人情。明日便会派人送一批粮草与军械至你营中,解你等燃眉之急。” 话音一顿,他语气再度转厉: 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粮草军械给了你们,十日之后,若敢作战不力、临阵退缩,或是故意拖延时日、心怀异心,休怪本将按军法处置,届时,便是你两藩的灭顶之灾!” 岛津二人连忙应声:“不敢!我等谨遵将军号令!定当效死疆场,不负天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