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火鸦迅速将这个荒谬的猜测抛到脑后,虽然那张小画像和眼前的小雌性有些相似,但两人的差距堪称天差地别。 而且眼前的小雌性看起来年纪还小,大概率还没成年,绝不可能是那匹银狼的伴侣。 火鸦晃了晃脑袋。 不再去想。 这时他发现睡着的高月非常冷,一双脚在睡梦中使劲蜷缩起来,但因为裙子长度不够,怎么蜷缩那双脚都露着。 火鸦周身再次冒起熊熊火焰,变成一团火球,挪到了高月脚边。 小小的山洞内温度变高。 高月的脚顿时不冷了,睡姿也变得舒展。 不过睡得也没有很舒服,因为山洞没有封口,外面冷风呼呼往里灌,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兽晶,睡起来硌得慌。 小火鸦等高月的脚烤得暖烘烘后,又挪到了风口处,堵住了风。 高月睡了一个小时就醒来了。 睡醒后,她柔嫩的肌肤被兽晶压得到处都是印子,看得小火鸦头一次觉得不应该用兽晶垒窝,而应该用更柔软的东西。 高月不在意身上这些印子。 她现在又渴又饿又想上厕所。 这其中还要数上厕所更迫切,她决定先解决生理问题。 迷你山洞内布局一览无遗,能很清晰的看到没有种干净树之类能让室内方便的植物,只能去外面。 兽世不说上厕所,也没有更衣之类的文雅词替代。 她只好直白地跟小鸟说: “我想方便,你能带我去外面吗?” 火鸦沉默了。 继而看了高月一眼。 高月愣是从一只小雏鸟的脸上看到了震惊的神色,让她好笑不已,跟这个小崽子也开玩笑: “干嘛,美女,不,美雌也是会拉屎撒尿的好吗?” 高月见他没反应,手在他面前挥了挥: “你平常在哪里方便啊,带我去吧。哦,你有可能就飞到山洞外面尿?我这样不行,你带我随便找个地方吧,多谢你。” 圆滚滚的小火鸦又倒退了半步,仿佛被她的发言震撼到了。 半晌,小火鸦才飞到外面,示意高月抓住它两只脚。 高月弯着腰走到了山洞口。 风吹得她长发扬起。 她甩了甩胳膊,胳膊到现在还酸着,但是没办法,这山洞的位置实在太陡峭了,要进出只能靠小鸟。 对小火鸦说了句谢,她抓住小火鸦的双脚。 第(1/3)页